“不好的嗎。”寧瀟瀟淡聲道,“你討厭我,恨不得弄死我,可卻拿我冇辦法,每年掙的錢還得分紅給我,多好,哪天你乾的不好,我還能在公司裡公開批評你,指責你冇有為我們東牟利。”
季子淵氣樂了。
這麼一說,這一局,他又輸了。
明明以前覺得當季氏總裁爽的,現在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