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同意了?”季子淵握酒杯。
“必須同意。”霍栩一隻手撐在額頭上,角掛著無奈和寵溺,“我要敢不同意,傾傾絕對下一刻帶娃走人。”
“跟阮的就這麼好?”季子淵納悶。
“就是這麼好。”霍栩點頭,“也是奇了怪了,明明跟阮也冇認識多久,不過我們霍氏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