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他剛從抱著你進去。”季子淵帶著點瘋狂的笑意,“你的肩膀隻有我能。”
寧瀟瀟頭疼,“季子淵,你喝多了。”
“我是喝多了。”季子淵彎腰,低頭,薄裡吐出來的呼吸噴在耳朵上,“當我聽到彆人說裴莫臣帶著你來頂樓吃飯時,我要不是用酒灌醉自己,早他媽上來剁了裴莫臣,那狗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