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莫臣見這麼冷漠,臉上的表有點掛不住。
他用力的了側的拳頭,又低頭苦的說:“那天酒店的事,是你給我下的套是不是,阮阮,為什麼要這樣對我,你是一直都還在恨我嗎。”
寧瀟瀟冇說話,就那麼靜靜的看著他表演。
裴莫臣抬起雙眸,眼眶發紅,“阮阮,我跟你說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