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是202包廂的客人。”服務員說,“裡麵有兩位老外的那個包廂。”
季子淵握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。
他記得進來時,寧瀟瀟邊站著一個老外,“有一個老外是不是四十來歲的模樣。”
“對。”
季子淵頷首,“酒放下,你去忙吧。”
幾名老董很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