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著藥箱過去。
季子淵已經勉強把睡套上了,他坐在床邊上,氣籲籲的在套假肢。
那模樣,看的寧瀟瀟有幾分不是滋味。
“不是不舒服嗎,還起來乾嘛,躺著。”
寧瀟瀟將他一把推倒在床上。
季子淵有點彆扭,“你回去吧,我還好,可以自己照顧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