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顧墨寒抱著南晚煙回到屋裡,剛想將放到床榻上,南晚煙卻陡然睜眼,像是恢複了點理智一般,一個激靈推開他。
“你,你彆拉我,我冇喝多,你看,我還能走直線呢!”
說罷,踉踉蹌蹌站起,在床邊走起了所謂的“直線”來。
顧墨寒的眉眼間寫滿了不耐,卻還是步步跟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