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裡的人越發近,恨不得跟他綁在一起,男人的眼底頓時劃過一不自知的笑意。
他不消停,又接連展示了好幾個“獨門絕技”,這才繼續趕路。
終於到了王府。
南晚煙五年來,頭一次覺得這個地方那麼溫暖,簡直就是的避風港。
顧墨寒橫抱住一個縱下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