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墨寒墨瞳一。
讓他好聚好散?
若說他方纔隻是鬱結氣悶,那此刻就是真真正正的失意悵然,心裡瞬間燃起怒氣和惱恨。
他憤憤鬆開南晚煙,站起背對著負手而立,眼底悉數是不滿和不高興。
南晚煙三番五次提醒他,他和形同陌路不過半年就要分開,這件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