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算什麼男人!喪心病狂!本就不知道什麼尊重,我告訴你,像你這種男人永遠得不到真!等我能了,我就宰了你!”
可越是挑釁,顧墨寒就越是冷怒。
征服就更強烈。
“嘶啦”一聲,南晚煙的裡被顧墨寒暴地扯開,男人的薄驀然覆上南晚煙的瓣,一把拽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