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狠狠撞了一下顧墨寒肩膀的傷口,男人的臉驟變,疼得倒吸一口冷氣。
顧墨寒頓時老實了,英俊的臉發白了一點,咬牙切齒的道:“南晚煙,你這個悍婦!”
南晚煙冷笑一聲,“對敵人心慈手,就是對自己最大的傷害。”
男人薄倏地抿,冇有再說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