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是臣妾做的又如何?事到如今我也暴了,那便直白的說,宜妃不過一個將死之人,卻得皇上惦記,我就是看不慣,我就是想要獨占君心,我就想死,有錯嗎?!”
婉妃吐字如刀,一字一頓彷彿飽含對宜妃的深惡痛絕。
所有人都不可思議看著婉妃,皇上更是震怒,連多餘的話都冇有說,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