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墨寒的皮原本就白,此刻失過多更是襯得全無,幾近明的慘白。
“顧墨寒,顧墨寒?”南晚煙一邊喊著他,一邊急忙扯開顧墨寒的裡,出他左目驚心的傷口。
約莫五厘米長的劍傷,鮮汩汩往外流,南晚煙從空間取出一遝止繃帶和止散。
先將藥灑在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