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牙切齒,“本王對你……難道你心裡有彆的男人了,急著和離是想改嫁?”
“改嫁”這兩個字,被他唸的格外重。
南晚煙努力想要掙紮出顧墨寒的桎梏,卻都無濟於事,上的披風還被弄開了。
哪怕傷了,他的力氣也大得很,惱火的瞪著他,“和離不是說好的麼,我隻不過是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