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做了一場夢,夢裡自己陷囹圄,被困在黑夜裡怎麼都出不來,耳邊能時不時聽見顧墨寒的關切和自責,還有南晚煙的呼喚。
視線從模糊變得清晰,沈予又眨了眨眼,這才勉強看清床邊坐著的南晚煙。
他的瞳孔驟然一,像是有千言萬語要對說一般,雙手都有些抖。
但由於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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