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裡詳細寫了今日南晚煙出行的時間、路程,甚至隨的侍衛,隻是了上午出發前陸淵離送來的人。
墨言的臉逐漸變得冷沉難看,攥信紙的手也愈發用力,將泛黃的信紙皺。
這陌生的字跡讓他看不出毫端倪,但明顯是有人刻意偽裝過的。
不知為何,他心底驀然想到了高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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