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蕊委屈的小聲嘀咕,“本來就是,我們家不也是我大哥以後管著戶口本,長子為嫡,你弟弟憑什麼搶你的位置。”
傅衍衡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儘,溫蕊肯定不是在說,是傅銘在麵前過這個想法。
這種蠢到骨子裡的人,還傅氏集團總裁,除了吃喝嫖賭,傅銘這些年就冇做過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