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母親?您怎麼了?不舒服,怎麼不傳太醫?」廖久進門就問。
周夫人穿著一水洗天青的褂子,頭上未戴佩飾,臉上也是素,顯得有些不愉快,氣不順的樣子。
「我就是心裏頭髮慌,還有什麼事?還不是那個老糊塗的東西,今天又帶那個賤婦上門來,老事重提,那個賤婦得寸進尺,死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