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許久,角邊出一冷笑,拿出一片乾枯的葉子,弄了灰,放在了鼻子下面,吸了吸。
然後又觀察了一下最中央的那盞花燈,燈有些恍惚,他隔空吹了一口氣。
那一口氣,氣息綿長,準確無誤地吹熄了最中間的那一盞。
然後,他確信燈熄了,自己也沒事了,他才大踏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