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,一個男人有什麼好稀罕的。”珍笑著附和道,“追我姐妹的那麼多,一個杜南爵算什麼?”
兩個人一邊吐槽一邊繼續喝酒,毫沒有注意到場中有一雙眼睛已經盯上了們。
書桌上,還擺著那兩個孩子的資料。
無論年紀還是長相明明都那麼相似,為什麼就偏偏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