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永菲氣憤得渾發抖,就算已經過去了那麼多年,可只要一想起這件事仍會痛苦萬分。
可偏偏作為始作俑者的若子衫這些年不過的心安理得,現在竟還能如此理直氣壯的說著這番話。
還真是恬不知恥啊。
“若子衫,我絕不會放過你。”
眼眸微暗,再抬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