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辰深漸漸放松下來,小心翼翼拉住了杜南爵的手。
即便有再多矛盾,這個男人也永遠是他的父親,是他無助弱時,永遠可以依靠信賴的人。
“辰深是你兒子?”
喬思初傻眼了,或許不認識辰深但卻不可能不認識杜南爵的,剛才小家伙的那聲爹地在場的眾人可都聽得清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