霖峰除了將若子衫暗中調查方梅的事告訴杜南爵之外，還順便說出了方梅去了若氏公館一事。
“若子衫為何會忽然調查老夫人，會不會是想通過對您不利？”
如果若子衫真抱有這樣的想法，那杜南爵只能說真是蠢到家了。
他和方梅的關系不好這一點外人或許不知道，但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