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子琪皺起柳眉,神不滿的盯著白永菲。
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難道趙秋卓是花島的客人,我就不是了麼?”
聽著帶著怒火的質問,白永菲淡淡的說道:“自然劉小姐也是我們的客人,我知道紅毯的一些規矩,可以和兩位保證,會設計出兩款各不相同的禮服。”
來者皆是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