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秀禾滿臉的心疼和自責,出手輕輕地著白永菲的頭。
“我知道你現在這麼做,都是因為我當初的一番話,其實……你沒有必要為了我的憾而活。”
“媽,你這再說著什麼話?你的憾剛好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圍,你沒必要和我這麼客氣生分。”
“當年不是因為我,恐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