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薄行止,醒過來。
」 薄行止只聽到阮蘇在自己耳邊輕聲呢喃,他聞著上清淺的香氣。
不知道為什麼,好像有一種可以麻醉他大腦如鋼針般刺痛的東西在漸漸逸出。
他所有被緒縱的神智早已經被侵蝕得所剩無幾。
可是,聽著人在自己耳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