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好意思,我真管不了。
」 薄行止微微抬眸,回答得那一個乾脆利落。
那雙如寒冰一般的眸子裡面仿佛蘊含了無數的冰渣。
劉長山的心直接仿佛跌了萬丈深淵,冰得徹骨。
薄行止的話意思十分明顯。
他本就不想管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