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鐵爪的手,在時逸寒的肩膀上生生撕下一塊皮,傷口深可見骨,完全沒有手下留,要是時逸寒躲避不及時,怕是會喪命於此。
“嘶……”時逸寒此時已躍至重樓後,扭頭看了一眼鮮淋漓的左肩,時逸寒痛得直皺眉,“魔君,你……別太過分!”
他長這麼大,還沒有過這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