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安心倒是也不催促,頗為傷的說,“阿姨,你還記得薛哥曾經說過什麼嗎?
說雖然你刀子,但很多時候你都是豆腐心,雖然討厭嫌棄,但你畢竟是他的母親,他也知道你為了他承了很多,放棄了很多。
他還勸說我多理解你,我也是這麼想的,甚至我和薛哥當初還向你承諾,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