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封慢慢退開一點,幾乎和額頭相抵,然后,很溫也很克制地親了親的瓣。
隔天早上,姜眠醒來時,秦封正捧著的左腳給冷敷。
睡眼惺忪地看著他,嗓音著一說不出的,聽起來格外勾人:“學長……”
秦封的手微頓了頓,耳霎時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