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心口上畫了一朵燦然盛放的紅薔薇,熱烈如火。
秦封靠著桌子,雙手始終摁在桌邊,在他襯上畫這朵薔薇時,他的指節不聲地逐漸收,也繃直。
姜眠卻毫無察覺,有點醉的思維本就遲緩,畫起畫來就更知不到。
秦封繼續忍著,由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