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殷漠寒的訴苦,楚浩軒忍不住笑了,“你呀,可真笨。我忘記了,你就不會提醒我啊。三年了,你都不來知會我一聲,你能怨得著我嗎?”
“是是是,我錯了,是我以為做得足夠,沒有人能發現,誰知道我娘這麼明。”
殷漠寒說著,神有些失落。
要不是被娘親堵在月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