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絨洗漱過后才在鏡前粘好面,乍聽敲門聲響,接著便是田明芳的聲音傳來:“姑娘。”
商絨立即起去開門,晨時寒霧極濃,門外的田明芳臉蒼白,弱不勝。
商絨瞧見田明芳上的披風與肩上的包袱,便道:“明芳姑娘可是要走?”
“是要走。”
田明芳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