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源樓今日的傀儡戲的確不是他們在容州城看的那一折。
銅鏡折出的一片瑩白線真如冷冷月輝,照在著綺繡衫的提線傀儡上,烏云鬢點綴步搖絹花,凄冷的樂聲如流水般淅瀝,線縱著傀儡的一舉一,看它袂獵獵,看它回首遙,這一瞬,它仿佛真了奔月的嫦娥。
“簌簌,這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