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雨輕墜年紅的耳垂,那麼晶瑩冰涼的一顆水珠蜿蜒往下,順著白皙的頸側無聲沒襟。
商絨指腹輕他腕骨的溫度,滿盞暖黃的燭燈照見斜飛室的雨,他半垂眼簾來與目相,只一剎,慌忙松手。
悶雷聲,窗紗上映出一片時而晦暗時而明亮的影,匆忙躲開年的目,卻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