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走,離開這里,好不好?”
商絨分明聽清了他的話。
可卻遲遲不應聲。
日烤干了晨時的霧氣,在回桃溪村的途中,商絨始終垂著頭不說話,夕的余暉鋪了層耀眼的在眼睫,刺得幾乎抬不起眼睛。
山野間一片野梨樹花枝爛漫,隨風堆了些殘花在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