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后清晨,潤的風拂面,裹著幾分草木清香,頗添涼爽。
“折竹,我們還是走吧。”
商絨抱著雙膝藏在山石底下,有些不安地著那著侍衛裝的年:“近來摘星臺常有工匠出,若是我們被發現了可怎麼辦?”
此時的天青灰暗淡,蒙蒙霧氣籠罩整片往生湖,摘星臺在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