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緒消耗過大,短短一天幾乎把喜怒哀樂全驗了遍,簡歡便比往常的生鐘醒晚了一刻鐘。
晨間,時辰尚早,窗也關著,房是朦朦朧朧的深藍。
意識漸漸回籠,昨晚睡前抱著的沈寂之人不在,放空了片刻,腦中一個念頭忽而劃過——
!!
簡歡嚎一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