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知府進了屋才讓隨從把木桶和筆筒拿走。
招呼站起來的馬大舅說道:“怎麼沒提前捎個信?”
馬大舅中等材,稍微有點發福,長須面白,他和楊知府兩人要是在一塊,一個像文一個像武。
那肯定是楊知府像武,可偏偏這個馬大舅是個武。
郎舅倆坐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