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燁攥的小手說:“王妃,你現在是他唯一的親人,不必太過顧慮。”
“嗯!”
白清靈雙眼含淚,點了點頭。
白憧笙靠在旁,手里拿著從容燁那過來的信,說:“娘親,我們都是外祖父的親人,對不對。”
“對。”
馬車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