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與母親這樣說話!”
常樂安別開臉,抬手了手背上未洗去的水:“我只是想,既然母親不想管我,我就自己爭取好了。”
“我不管你,你還能活到現在嗎,樂安!”
常三夫人一臉悲痛的看著:“你爹是怎麼死的,我這滿傷痕又是怎麼來的,常樂安,你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