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覺得,他能留定北侯和白清靈一命,已經是適可而止。
他沒法冷靜下來,用平常的心態去理此事,也沒法理解容燁的心。
這個兒子在他眼里簡直是恥辱。
堯帝甩袖一揮,轉過,雙手負在后,語氣強勢的說道:“朕已經下旨賜你與藍婉兒元宵親,到時會冊封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