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若綿綿地靠在常樂的肩頭,乖巧地好像是一只小兔子。
佯裝睜著惺忪的睡眼,一雙小手環上了常樂的脖子。
常樂有幾分寵若驚,輕輕了容若的額頭,“怎麼了?
不舒服嗎?”
以為是容若這鬧了幾日之后,扛不住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