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封信的字跡是像我媽媽的筆記,可惜這只是臨摹,不是我媽媽的字跡。」安笙的書法就臨摹月妤姝留下的,自然是知道月妤姝的字跡。
「安小姐為何如此確定?」
安笙笑而不答,慕雲深立即知道想做什麼,吩咐孫菲上去他辦公室一趟,沒多會兒,孫菲就和一個員工抱著筆墨紙硯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