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等了多久,外面的天已經黑了,街上已經亮起了燈。手室的燈終於熄了,慕雲深直接站起來,上前去堵住了手室的門。
「手很功,但是安小姐上多骨折,最主要的是額頭上,被車窗玻璃傷了,留了很深的一個傷口,以後可能會留疤了。」主刀醫生由護士扶著,今天他做了好幾場手,剛準備要下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