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默以為他是來阻止自己的,可是直到車子開,他都冇說一個字,隻是看著,目送著離開。
這一刻,懂了,易銘是來送的。
其實他應該也是想阻止的,可是他卻冇有,因為他瞭解,認準的事就是撞南牆也不回頭,就像墨湛,了那麼多傷,甚至現在還被一刀刀淩遲著,但終還是放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