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默想問,可是一句話也問不出口,墨湛看著眼底的難過,呼吸都幾乎停滯。
他知道自己這樣的話傷了,可是一想到關洋臨死還在盼著能親手抱抱孩子,他就說不出的難。
儘管關洋有些事做的錯不可饒,可終是一個母親。
墨湛走了,阮默站在那,手臂上的燙傷火辣辣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