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絮霏只穿了一件真吊帶睡,凹凸有致的線條清晰可見,比起五年前,更加地有韻味。
冷墨琛的眉心狠狠地擰了起來,看向邊的助理,“你去那邊等我。”
助理走后,他才看向白絮霏,“以前你說不喜歡穿這種睡,現在為什麼要穿?”
白絮霏勾,“以前不懂事,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