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絮霏就在酒店。
坐在沙發上,手機放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,而的對面,是白景文。
“霏霏,跟我回去。”
白絮霏抿著,無論白景文說什麼都不吭聲。
這已經是白景文來這里之后第八次開口,但白絮霏依然不肯松口。
白景文面沉冷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