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的走廊上,安靜得只剩下腳步聲。
白絮霏六神無主地坐在PICU病房大門外,雙眼空無神。
一雙皮鞋出現在的面前,停下。
“小野只是對芒果過敏,為什麼要住進PICU?”
白絮霏抬眸,眼眶猩紅卻帶著倔強,“為什麼?他的命都快沒有了,他不去